與創造者一起創造:
Gene Gendlin, Mary Hendricks and Nada L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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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翻譯了其中一段邊緣思考(Thinking At the Edge, TAE)的珍貴視頻,視頻中建立TAE 的三位重要發展人物Eugene Gendlin (尤金.簡德林), Mary Hendricks, Nada Lou 為我們展示了TAE 的部份過程(Step 7 Facet 事例)。
邊緣思考與生命自覺 (Focusing) 都是由簡德林的暗喻的哲學中發展出來,TAE 是一套有系統的具體步驟讓我們透過意感 (Felt Sense) 將鮮活當下的感覺,但一直未能表達的東西,利用語言去表達出來,突破一直以來的框架。
[中文字幕] 尋找及發現你的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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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金‧簡德林(Eugene Gendlin)說: 我經常認為隨著我們變得越來越內向,我們作為人的發展也會越來越複雜。在我一生的整個這段時間裡,已經有了更多的發展。小時候我很奇怪,而現在我有點不那麼奇怪了。所有這些對儀器的困擾使我想起,汽車越複雜,您遇到的麻煩就越多。因此,作為一個人,你越發展,就會遇到越複雜的麻煩。這仍然讓人們感到困惑,因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,多數人只有一個單一的比例。我不認為不是。隨著您的發展,您會遇到新事物。因此,我對健康的定義是新問題。專注的優勢之一是人可以深入一切。而且你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所有的話。因此,當您來到這裡時,您可以說的話就多。是的-不要說任何您不想說的話。
完整講稿 :
我有時認為隨著我們愈追求內心,我們作為人就愈成長,在我整個生命中擁有一個巨大的發展,在我的小時候,我比較怪異,現在我相對比較不怪異。傻瓜的器械讓我想起,汽車越複雜,你會得到更多的麻煩。
所以當你作為一個人愈成長,你愈會面對更複雜的麻煩,這讓人們感到困惑,因為我們都學習到大多數東西都是有單一尺度的,而我不是這樣認為。隨著你的成長,你會碰到新事物,所以我對健康的定義是ㅡ新的難題。
其中一個生命自覺(Focusing)的優勢是,人可以進入到很深的地方,那裏有所有的東西 ,而你甚至不能說出所有,所以當你來到在這裡的時候,你可以隨便說甚麼你想說的,不要說甚麼,你不會想要對整個人群想說的。
另一方面,歡迎你說全部或任何的,其中一個生命自覺的優勢是,你可以與人做生命自覺,某人可能需要三年時間去建立信任和其他,而他們不必告訴你這些事件。當我在漢堡參與一個大型活動有4,000人,有個女人上來了,我告訴了她這些,後來在一年後出版的雜誌中,我得到了所有的功勞,因為我是唯一一位在該會議上,沒有揭露所上前來的人,我告訴她不需要說她的難題是甚麼。
在生命自覺中我們經常都這樣做,首先要發現由哪處進入是最困難的部分,至少在一開始,每個人都有意感,但我們不進去這入面,這不是你的感受,亦不是任何類別你會認出的,我能做到最好的就是我早上起床時通常,坐一會兒,做一些肯定看起來像生命自覺,如果你在看的話,我只是坐在那裡,我接收那裡有甚麼,然後我意識到我還沒有開始生命自覺,但是我已經接收所有出現的這些感覺,我接收了晚上所出現的,甚麼來自早上的,我在那裡記得昨天,我嘗試要解決的是否成功,也許......然後這些那些......然後有些東西說﹕「你還是沒有開始...」
「是哦...對了,現在重點是什麼...」
我要做的就是對自己說﹕「好吧,所有這些東西...」
「是的...這些都是感覺...」「是的,所有這些需求和事物...」
「是的...」
後來我有三、四種不同的說法,但「哦,你知道...」
那就是我真的會口頭上說的,但是 「噢...」
我的意思是 「你還好嗎?」然後通常有些會說...... [表情]
或者我可能想說 「你準備好高興嗎?」
「我想高興...」
你在傳統下被命令要高興,而他們的意思是,它不能取決於事情進展如何。因此,如果你要等到很滿意,先高興的話,你永遠不會高興,所以你必須放下你的東西,然後你必須高興,所以我進入它,我問你可以高興嗎?
通常它都會說 [表情],另一種方式 我找到這個地方是,特別是當我不是很好的狀態時,當我焦慮時,我真的感覺好難受,沒有我達到我所想到的,至少...我對自己說﹕「是的,我們知道所有的...但是你舒適嗎?」
這就像一個諷刺的笑話,因為當然我知道我不舒服,但是這是否舒適的問題,把帶我到這些之下更深層的部份。
「是的,我知道我很害怕,我知道我很擔心」
「是的,我感到羞恥,我感到難過」
「我知道我感到內疚」
「我不知道全部的」
但「我感到舒適嗎?」
如果您可以嘗試的話,你會看到這會把你帶到整個事情的不適,而不是它的任何部分。就像是,這些都意味著同樣的事情。
「你感到舒適嗎?」
「你感到好嗎?」
「你準備好高興了嗎?」
而在那裡幾乎總是一個 [表情]。
這個笑話幾乎總是每年有一次,是的,您已經準備好了,那就可以了,不要高興,剩下的所有時間,就是那處你需要去進入,每個人都有這個地方,我們正在談論的地方,因為這種感覺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有點像我說為甚麼你要來,你會告訴我所有東西,你知道為甚麼你要來,但如果我說﹕「你知道你在哪裡嗎?」
大概你會說 「等一下...哦......是的,我在紐約」 或其他...如果你失去了身體的感覺,因為現在你的頭腦中有我的字句,你在聆聽我的話,所以言語部分是我,但你仍然在那裡,直到你...你了解你的所有,你知道之後會做甚麼,知道它來自哪裡,知道你整個過去,它全都知道,如果你失去了,你會感到很非常難過,你會有健忘症,你會不知道你是誰,為甚麼你當時在那裏或發生什麼事,所以每個人都有那種身體感覺,去成為他們,而不是他們領悟「我是一個哲學家」,順便說我是一個哲學家。我每逢星期四和星期五是心理學家,每個人都擁有這個可以進去的地方。